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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wn Portal人们追寻着梦想穿过了地狱之火,并最终在寂静中找寻到了某种状态,并最终在寂静中找寻到了某种状态…… 5/23/2009 我的一些弱小的International Conference经历 这周和远在丹麦的Fei师兄网聊,才知道他那篇顶级武林盟主IEDM大会文章因为没人去做presentation而不能收录了,真是可惜啊。又想想自己老板居然已经牛成这样了,IEDM文章都不care了。不过,话说就国内的评价体系,IEDM人家外行也怎么不认,可能还不如普通journal水文呢。
再看看自己,还真就是水文风格了,反正MEMS 08’和Transducer 09’都把我投文章的拒之门外了。不过,这几年还有些粗浅的会议经历,值得回味一下。
ASPDAC 05’我是作为志愿者去做会议服务的,不过倒是很开眼界了。这种IEEE的local会议说即使不上大牛云集,也会请来不少大牛来撑市面的。见到了写《数字集成电路设计透视》的Berkeley大牛Prof. Rabaey,穿一件紧身衣,阳光灿烂的样子。发现很多老外professor都有点共同特点,不知道混他们那条道是不是真的很爽,不过他们看上去都很快乐。我一直总结为大牛做什么都能做得快乐的。
还有个值得一提的经历: 在一次自助餐排队的时候碰到一个很可爱的大胡子教授在我前面,来回瞅了半天,又转过身来主动和我握手打招呼:“I’m from University of Michigan… Do you plan to go to US for gradate study?”我当时还冏了一下,想想这UMICH是牛校,都rank是4还是5 了,我这弱人是不敢想了。没想到若干年后,本弱人我居然拿到了UMICH的offer。 ICSICT 08’,那是一个invited talk,老板自己说去不了,我也是署名作者要我顶去做presentation。承蒙老板看得起我啊,能放个风去北京玩逛逛了。话说08年,主流的CMOS往32纳米节点去了,研发成本更加上升成天文数字了,Intel的CTO在特邀报告时回答关于开发成本的提问时还是搞笑了一把,说:“I’m an Intel fellow. I don’t care money。”那次会议还看到了一些久仰大名的人,如:Berkeley的宗师级人物Hu Chenming,发明PGS电感的C.P. Yue等等。去北京还约见了很久没会面tao和kazaam,他们报告了我正宗的东来顺北京火锅,还去清华校园逛了圈。以前小学时姨妈带我去北京好像没去过香山,于是决定最后一天下去去爬香山。不过我低估了香山的高度,穿着皮鞋正装,还背着笔记本电脑和行李,真吃力,到了大概3/4高度发现体力不行了,可能还赶不上晚上的回程火车,遗憾地撤下山了。
08年的苏州微纳会议也是老板派我去的,其实算不上正规的会,倒是看看苏州搞的很红火。于是又蹭吃蹭喝了一回。回想以前和松帅同学去Ansoft和Agilent之类的技术年会,好像就关心提供伙食如何了,呵呵。那次去苏州好像住的还是五星级宾馆,那大床真舒服,让我土人又爽了一把。回到会议正题,在我那个presentation之前好像是一个IBM/Freescale Alliance的manager,Yale大学的EE PhD。也是讲追随Moore’s Law的CMOS技术,应变硅之类的技术,说着说着又讲到这玩意儿太烧钱了,逼得IBM和Freescale都要搞联盟了。凑巧,我的presentation是讲我们的More than Moore技术,还真前后呼应啊,你这玩尖端的烧钱,咱们讲讲跨越你摩尔定律怎么玩。那次会议还遇到了在UMICH工作过的Dr. Mei,这次申请也要谢谢Dr. Mei给一些的帮助。 5/17/2009 梵高传——阿尔的阳光回想在今年的寒假,自己已经寄出去了一大堆申请材料。纵然还没等到哪家说要收下我,但不知不觉已经把自己推上了一股不可逆转的洪流了,不可回头,也有些隐忍之感。于是读起了《梵高传》。按照余光中的说法是,在他翻译梵高传的时候:“梵高附灵在他的身上,成了我的“第二自己”暂时抛开目前的烦恼,去担梵高之忧。梵高死了,‘第二自己’不再附身,但是“第一自己”却解除了烦忧,恢复了宁静。那真是一大自涤,无比净化。“这段话如果写在书的封面上,应该比现在的出版物上几个文化名人的简评有有意思吧。 看这本书之前,我只知道梵高的一生穷困潦倒,他的作品不得到认可,所以几乎一辈子比较苦难。翻看了一下《梵高传》,却有了些比较新的认识了。其实不论是生活上的窘困,或是外界的认可,这些都是外部的命运,如果想尽办法应该总能朝着好的方向改进,或许干练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投入全部的精力就能实现。更加值得注意的是,梵高的还始终生活在自我否定之中,他在作画上刻苦修行了十几年,竟然难以确定自己这条路是否走对,都还在怀疑自己可能根本不适合当画家。从最初的海牙,到纽恩南,再到巴黎等的迁徙创作中,每次都有兴奋的开始,到后来又总是陷入一定的自我怀疑或者自我否定中。这些怀疑很多也要归因于当时主流对梵高的不公平否定,使得人物限于追寻自我和方向迷失两重状态的苦难。 总之对于一个原本正常的人,放弃了能放弃的一切,然后苦心经营十多年,却仍然怀疑自己可能最初就走错了,这就是梵高,他并不是一个很自信的英雄。不过有意思的是,读梵高那些早期经历,尤其是影射作画的文字,可能会觉得那些只是一个个未成形的习作。这些习作中竟然就包含了《吃马铃薯的人》、《夜间的露天咖啡座》等的杰出作品。 另外可以感觉到,梵高有一段最快乐的时期,那是在阿尔。阿尔的强烈阳光刺激了梵高对色彩的敏感神经,成为奇景而让他忘记了其他的一切。陌生的环境中再也没有画廊的尖刻评价、再也没有指示他画风的人在周围。梵高能全然享受自由的创作,就想书中写的: “阿尔的太阳突然照进温森特的眼帘,使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这是个旋转着的柠檬黄的液态火球,它正从蓝得耀眼的天空中掠过,使得空中充满了令人目眩的光。这种酷热和极致净透明的空气创造出了一个他未曾见过的新世界。” 那几幅《向日葵》就是在阿尔的创作,所以才都有类似阳光的温暖色调吧。我很喜欢伽榭医生的这段话,或许这段话能很好地释放命运对梵高的不公平的压抑: “哪怕我只画出过像这样的一幅画,温森特,我也会认为自己没有枉活一生。我用了那么多年去为人们解除病痛……然而,他们最终还是死去了,无论如何……所以,这有什么意义呢?你这些向日葵花……它们将解除人们心灵的痛苦……它们将给人们带来欢乐……世世代代……这就是为什么你的一生是成功的……这就是为什么你应该是个快乐的人。”
4/28/2009 368天,想重开space了,变化真是大 现在看着以前写的日志,虽说是对那个着实艰难的历程还记忆犹新的,但读着还是不免有些笑意的。
这一年来真是翻天覆地,更是点点滴滴走来了,还和复杂多变的外界形式互动着。我此刻产生笑意,好像
源于一份历经风雨后磨练出来的豁达。所谓:“古今多少事,来付笑谈中”,可见用时间的纵深来观察,往
往能出奇地冷静开朗。不过,今后的喜悲又有多少呢?我们的第一身份永远是当局者,只是越发觉得不平常
的经历的确是很好的励练。 4/25/2008 要求一种坚毅:内心蕴含波澜,却把阳光洒向四周 我所计划的08年本来就会是辛勤劳作的状态,更可能出现一次暴风雨般的转折。
不可否认的是,对自己的人生价值的怀疑一直成为了一个沉重的心理负担,这恐怕是最要命的事情——恐怕每天做的很大一部分事情非自己并非所热爱,更何况其实际价值受到自身的批判。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回顾以往,在最需要孜孜以求、刻苦劳作的阶段,自己胸无大志,糊里糊涂过去了;到现在,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只想把自己拯救出去,找回那发自内心的快乐。虽然每天的静默状态和用GRE坦塞时间算是质量低劣的生活,也同时给在消磨着跨过1/4世纪的青春年华。但若不这样做,可能也会带来更大的遗憾吧。现实的情况是,大多数青年的人生目标是迷茫的,区别只是还在昏睡的和已经醒来的。对于那些醒来的,恐怕他们也将为自己的错误规划付出损失,但相信时间总会给执着来一个兑现。
虽然这些时间的努力总会有些如期未致的结果,不可避免有些无奈,有意思的事,每次总也会留下一些希望来激励新一波的热情投入。海明威的《老人与海》可以当一部立志小说看,顽强的老渔夫三地亚哥的伟大在于他选择的是最艰巨的,挑战自己极限的事。自己的极限在哪里?为何不趁着年轻去探索一下?这份探索的热情又能维持多久,或是熄灭后又能重新燃烧?
承认自己总是不大成熟,遭受一些不顺利也难拥有十分豁达的态度,天生的性格缺陷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毅力去改善。真正的坚毅往往表现在蕴藏着内心的波澜,却同时把灿烂的阳光洒向四周。 一个理想主义者走得有些远了,却终究要回归主流社会。我希望现在的一切努力都赋予这个回归令自己欣慰的个人意义。
6/29/2006 我只需要你用你的天才战斗 阿根廷——这支我很早就执意要支持的球队面临一个重大的场面,如果要“给世界一个证明”,还会有比明天比赛更好的机会吗?
要评价南美球员和欧洲球员的区别,我会用最简单的标准——南美球员是天才,欧洲球员大多是良好教育的产物。和小罗等天才如出一辙,里克尔梅这个在贫民区长大的孩子从小在垃圾桶边踢球,他的风格虽然遭到很多人贬低,在我看来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奇迹。所谓纯真南美技术风格面临淘汰是不是大势所趋,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无聊。
世界上如果没有拉丁人,你将看不到足球还能玩出这么多杂耍,当一切收归为欧洲那种运转精良的机械方式,乏味的时代就要来临。
我的愿望总不如那些激烈的球迷火爆,其实只想多看看阿根廷队以他们天才的方式踢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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